却是老二多一些。老大稳妥,总归不会出什么岔子,反倒是这个不寻常礼的二丫头时常叫她不放心。
“你大姐最近情况好了不少。”她压着声音说,“有小半年没再犯毛病了,每日在房里抄经读书,偶尔到院子里走走,还有那个隋煦,他很会照顾你大姐的,平日里你大姐最肯与他说话的。”
这些情况晏长风大概也知道,隋煦经常给她传信,偶尔大姐也会给她写只言片语,她能察觉到大姐的好转。但书信文字并不能让她真正安心,她害怕是报喜没报忧。
这会儿听母亲这样讲了,又想着有冯嬷嬷看着家,大概出不了错,她才真的放了心。
姚氏从行囊里拿出一只盒子,“呐,这是你大姐给你的贺礼。”
“啊?”晏长风意外,“她还给我准备贺礼了?”
她实在想不出晏小莺会给她送什么礼,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然后呆住。
是个木头雕刻的小玩意儿,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这一刀一痕都透着努力与诚意。
但怎么说呢……以晏长风这十七年的阅历,以及还算见了些世面的眼力,看了半天愣是没能分辨出这是个什么物种。
要说手拙吧,没人比她拙,但好赖不济绣一只王八还能让人分辨出来它是个王八,可大姐这手工……只能说诚意满满吧。
“晏小莺她什么时候学会刻木头了?”
哦,还有一封长信,晏长风展开饶有兴致地看着。
“也就这两个月的事。”姚氏笑说,“跟隋煦学的,我看她挺有兴致就没拦着,就是怪心疼她老弄破手。”
“是好事,她喜欢做什么就让她做。”晏长风一边看着信乐,“信里跟我絮叨呢,说刻坏了得有一整棵树才出了这么一只鸽子,本来想刻一对儿,但实在没刻出来。”
晏长莺能写信,但并不是以前那种逻辑清晰的信,是碎片式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