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禁卫军清点尸体后基本能确认,这两个上吊的女子分别就是尚书夫人跟秦家大小姐,想来是不想忍受流放的苦,所以自尽了。
至于这火,好似是厨房不小心燃起的,再具体就查不出来了。
禁卫军立刻将此事呈报,圣上本也没想要女眷的命,听闻一下子烧死十几个,一阵唏嘘后下令不再继续查,此事就算是了结了。
兴许是这日吹了凉风,晏长风回府便有些鼻塞咳嗽,不过她仗着身体好也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
可没想到有人替她在意,第二日下午,裴二公子便公然送了一堆药来。
彼时晏长风正与侯府一家子妇人聚在外祖母跟前吃茶说笑,忽听外头婆子报了这么一嗓,大家都很意外。
晏长风头上滚过一串疑问,这人是不是闲出了病?
“快瞧瞧这两个孩子,感情可真是好!”二夫人余氏喜滋滋地打趣,“雪衣丫头不过有些咳嗽,连太医都没请,也不知道裴家那小子怎么那么有心就知道了。”
大长公主也笑起来,“肯定是打文庭那里知道的。”
大夫人齐氏也难得说了句人话:“雪衣丫头许给那裴家老二,我本来觉得不好,如今瞧着,竟是个会疼人的孩子,也是难得。”
齐氏这人不坏,就是见不得人比她好,晏长风许给宋国公世子的时候她来气,秦家庶女许给宋国公世子的时候她更气。
自从晏长风改许了裴家庶子,她气儿就顺了不少,又加上昨日秦家那庶女与国公府皆出了糗,她更是开怀,今日瞧着,脸上的褶子都少了几道。
“说起来,两个孩子的婚期也快到了。”大长公主看着两个媳妇说,“家里姑娘们出嫁,我都要添一份嫁妆,雪衣丫头这里自然也是要给的,我打算把北郊的那处别院给她。”
这是说给两房夫人听的,家里姑娘多,厚了谁薄了谁都不好,所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