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流程抓人审讯,也免了太子落一个迫害弟兄的罪名。
看来太子是让儿子的死刺激疯了。
“糊涂东西!”大长公主对厉嬷嬷道,“你代我去一趟东宫,叫太子把蜀王亲自送回府,太子妃也放了,案子该查查,但不要这样闹得人心惶惶的,让他自己想想,惹恼了他岳丈对他有什么好处!”
厉嬷嬷得了吩咐,立刻去往东宫。
大长公主坐在榻上眯眼揉着太阳穴,心累地开口:“雪衣丫头,你方才想要说什么?”
晏长风:“外祖母,我手上也有一个幻术技人。”
大长公主倏地睁开眼,“你是如何抓到的?那伙子人不是在太子那里?”
晏长风便将今夜抓人的事挑挑拣拣与外祖母说,“因为四妹妹与裴家小姐被贼人掳走,我就跟裴二借了几个兵马司的司吏满城找人,后来我找到了四妹妹她们,裴二抓到了那些幻术技人,但裴二的功劳被赵指挥抢了去,幸而他留了心眼,留下了一个交给我,我想着,今日太子痛失爱子心绪不宁,恐怕影响判断,于是就先带了回来请您示下,据裴二说,这个人隐约是那些人的领头。”
大长公主笑了笑,“裴家这二小子倒凡事想着你,那你觉得,这些人跟蜀王可有关系?”
“没审之前,我不好断定,只是我认为就算有关系也不能说明蜀王殿下要谋害小太孙,这对他并没有好处。”晏长风斟酌道,“今日这事颇有疑点,太孙中毒已经夭折,却要多此一举从城楼上摔下,除了掩盖死亡真相以外,我觉得最大的作用应该是栽赃。”
大长公主自然看得出来这其中的蹊跷,她有心考验外孙女,“你把你想的与我说说看。”
“首先,如果这事是太子妃做的,她不会做得这样大张旗鼓,今日这样的场合,圣上必然震怒,如果严查,她恐怕很难逃脱干系。”晏长风想得明白,说得极快,“第二,按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