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然依着他的名望地位早应该坐上会长的位置,他不在意:“咱们不干违法勾当,随他去。”
“小人难防,晏伯父还是小心些。”裴修忽然开口提醒。
“我知道了。”晏川行感觉得出来,裴家这二小子小心谨慎,也挺会关心人。
“对了,你俩不是来拜年的吗?”晏川行才想来这回事。
晏长风不给面,“是裴二来拜年,不是我。”
裴修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未来岳父躬身拜年,“霁清给伯父拜年,望您安康。”
“你也安康。”晏川行将一个鼓鼓的荷包放在桌上,“拿去,压压岁。”
晏长风登时眼红,“喂,我昨天的荷包为什么没有这么鼓?”
晏川行无情嘲笑闺女,“你拜年的姿势有人家好看吗?”
晏长风:“……”
裴修掩嘴笑。
晏长风没好气地瞪他。
裴修用眼神求饶,他掌心捧着荷包,递到她面前,“别气,红包是给咱俩人的,也有你的一半。”
晏长风噎住,她狐疑地看向老爹,心说不是吧,老爹他就这样认可了裴二?
虽然她不得不认了心仪裴二的谎话,但老爹你对女婿也多少有点高要求才好吧!
晏川行斜睨她,“不光拜年姿势没人家好看,脑子也没人家灵光,早知道我就分成两半,没收你那一半。”
晏长风想打人。
她看着眼前鼓囊囊的荷包,目测应该是一锭金子,她不想便宜了裴二,可这要怎么分!
裴修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将荷包拢在手心里收回,“荷包我先收着,上元节邀二姑娘出门吃喝游玩,如何?”
这主意不错,晏长风想,分金子怪难看的,不如一起花了。
上元节是个千呼万唤的日子,北都不比江南繁华开放,一年里也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