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你衣裳上的绣样子配色更好,也更精致些,那衣裳款式也好看,可否替我订做一套?”
这里头有着晏长风不知道的一番较量。
年前秦王妃得了一批新绣样子,给宫中贵人还有各家妯娌送了去,说是出自北都新开的锦绣庄。皇后不知是客气还是喜欢,夸了一句好看,于是就在宫里流行了起来。
太子妃一看便知道那锦绣庄与秦王妃有关,要么是她自己开的,要么就是那铺子有她的好处,打心眼里不想用那些绣样。只是贵人们都用了,她不好落单搞特殊,只能硬着头皮绣在了新衣裳上。
这会儿一听那些绣样子是学了人家自创的去,心里别提多乐了。
“太子妃喜欢是天衣纺的荣幸,刚巧我家铺子也即将在北都落户,铺子里的绣娘裁缝都在,明日我便叫裁衣师傅上门替您量体裁衣。”晏长风自然乐见太子妃穿了她家的衣裳打样子,这可比十个贵女穿有用。
太子妃心里喜得够呛,比每年听秦王生不出孩子来还开心,“那敢情好,回头也去给秦王妃做几套,钱都算我的。”
秦王妃一向有涵养,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那就多谢太子妃破费了。”
太子妃:“这叫什么破费,咱们妯娌间互相送些礼物都是应该的。”
晏长风在俩妯娌开始吹捧的时候,又看向了章如烟。对方客套地朝她笑了笑,是陌生人之间的笑。
装得还挺是那么回事。
正说着,又有人过来拜年,是蜀王与裴家二公子。
太子与秦王皆是新奇。
太子意味深长:“从不见十一弟来,今日太阳是打哪边出来了?”
秦王笑眯眯地看着入门处说:“来给姑祖母拜年请安是应当应分的,想来今年小十一懂事了。”
宫中的皇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