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丫头进来。”
晏长风乖顺着进去内厅,陪着笑朝众人道歉,“外祖母,大舅舅,二舅舅,大舅母,二舅母,大表哥,二表姐,还有两位妹妹,是我不懂事叫大家久等了。”
姚启政笑道:“我们也是刚回府,快坐吧。”
齐氏一脸不满道:“她一个姑娘怎么好跟外出做事的男人相提并论,她……”
“母亲,”姚文庭打断她,“二表妹受了委屈,出去散散心也没什么不好。”
“就是说,如果换做我怕是要被气到哭死。”姚文琪替晏长风不平,“祖母,我看裴家世子不是个好托付,这还没过门呢就一点脸面不给表姐,要是过了门还不定怎么样呢!不是说还没定亲么,能不能换门亲啊?”
“四妹妹,这又不是上街买猪肉,岂是说换就换的?”晏长风坐在姚文琪旁边说,“我散了心也都想通了,横竖男人都那样,成亲前不胡来,成亲后也挡不住,随他去吧。”
姚文琪想了想也是,“可说呢,大姐夫如今房里已经收了四五个妾了,大姐姐天天伤心,成亲不过几年人活活老了十几岁,还是表姐你看得开些好。”
“吃饭。”大长公主发了话,桌上无人敢再言。
晏长风偷偷瞄了眼外祖母的神色,大概是自己那番表态合了她老人家的意,眉间的气已经散了。
她早就料到,裴钰与秦惠容私会的事闹开,也就最多让外祖母气上一气,不足以改变她的想法。就像她说的,男人的私德就是秃子头上的脓疮,明摆着烂臭,与大局没有影响就不叫事。
但这不过只是第一步。
三日后,一件不算大但又很容易在坊间流传的消息悄悄传进了北都。
说泰安州近日出了一起匪徒掠夺富家小姐的恶事。那小姐携带不菲家财进北都,欲寻一门好亲事,却不想中途停船时遇上了掠财的匪徒。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