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吩咐的劝:“怎么没有呢,您许久没回北都了,见了往日的姐妹不得送些礼什么的?”
吴嬷嬷一听这话,也觉得应当准备些礼物的,于是也挤进了街市里。
晏长风一个人跑出来是早有预谋,她不耐烦吴嬷嬷的唠叨,便叫如兰托住她。她一口气跑了半条街,回头看看没了吴嬷嬷的身影,这才慢悠悠开始逛街。
今日此地不知是不是有集市,人格外多,她顺着人流边挤边买零嘴——家里出来时带了不少零嘴,但因为太无聊,她几天前就吃光了,得补给些。
路遇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晏长风见老人家一把岁数了不容易,便将他那一垛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都买了,分给了随行的兄弟们。
她举着糖葫芦边吃边走,忽闻前面有敲锣声,踮脚望去,像是有人耍杂耍。她对这些把戏没什么兴趣,正要离去,人群却忽然拥堵起来,退不得进不得,她不得不顺着人流往那敲锣处而去。
前推后挤中,她忽然觉得一股凉意自后背而生,这是一种危险来临的预感。她本能地往斜前方的人缝中一钻,避开了后面紧贴着的她的人。
几乎是在她避开的同时,她身后便伸出了一把匕首。行刺之人没料到她躲得这样快,刺出去的匕首就这样曝露人前。
阴谋败露便成阳谋,那人不再遮掩,也紧随着钻过人缝再次朝晏长风出手。
拥挤人群不容易躲避,晏长风又怕伤了周围人,便奋力挤出人群,避到路边的一个摊位边。她正打算跟那人正面过招,然而一抬手便浑身一软,身体不知道从哪处开始泄了力,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线的木偶,哪哪都使不上劲儿。
更糟糕的是,那摊位后面又来一个,前后夹击,双双直击晏长风的要害。
情急之下,晏长风猛咬舌尖,勉强提了一些气力,抬腿攻向前面之人的子孙要害,同时手伸向身后,夺走偷袭的匕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