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遍。”
晏长莺抬起手指戳她的脑门儿,“你一天净惹事,回头拿来就是。”
晏长风心中狂喜如万马奔腾,只恨不能再去惹上十个八个的祸来。
大姐有了好转,这比什么都强,只是不能叫厉嬷嬷知道,否则大姐就跑不掉去北都的命运。
因为晏长莺的配合,诊脉一事顺利便应付了过去,没诊出什么毛病,无非是肝郁气滞之类的说辞。
太医给开了些苦药汤子,晏长风不想拿药去刺激大姐,可不刺激厉嬷嬷就会以为大姐非常配合,没有说的那样严重,无奈之下,只好将药端给她。
毫无意外,晏长莺的情绪再次失控,这些日子以来,无论她情况是否有好转,只要一看见别人端来汤汤水水的东西就无法控制,嘴里总是那套贱人休要害我孩子的说辞。
大概因为今日端来的真是汤药,她闻见了药味,发作得比任何一次都厉害,说了好些原先没说过的骇人言辞,直把厉嬷嬷听得目瞪口呆。
“裴钰我求你,不要喂我喝那种药,我真的受不住啊呜呜呜……”
“我求求你们,我已经掉了好几胎了,我不能再喝药了!”
“救命啊,雪衣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爹爹,娘,你们把我也带走吧!”
在屋里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的晏长风再也听不下去,一怒之下将药碗砸了。
瓷器崩碎的响声震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厉嬷嬷那颗见惯后宅肮脏的心竟也被震得颤了许久。
当日姚氏的信里虽提及了裴钰宠妾灭妻的事,却没有写得这样详尽,展信望字的人哪里能从这简单的四个字里窥得如此骇人真相。
“如此听来,那裴家世子岂不是个畜生!”厉嬷嬷在姚氏屋里说道。
姚氏听见这些就要抹眼泪,手里的帕子已经没有一处干的地方,“谁说不是呢,我有心将这些在信里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