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笑了笑,“爹爹最爱食蟹,今年螃蟹肥美,我叫人多送些来,瑶娘最会烹蟹,可看你的了。”
“谢天谢地,老爷临走时说多半赶不及中秋,我还遗憾来着,如今倒成了惊喜。”瑶娘展颜笑开,惊喜溢于言表,“我旁的不会做,做几个小菜拿手,有多少螃蟹尽管交给我便是。”
晏长风不得不说瑶娘很会控制心绪,若非她如今怀疑她心中所图,几乎就要被她精彩的变脸术骗过去。
她也顺势笑,“那今年沾瑶娘的光,可有口福啦!”
随后三人又说了几句中秋菜肴事宜,瑶娘才离开。
她一走,晏长风收了笑,叫来管事冯嬷嬷问话,“嬷嬷,这两日瑶娘可外出过?”
冯嬷嬷回:“前日去了玉壶春,跟章家姨娘喝茶听曲儿来着。”
晏长风点头,“得辛苦您继续盯着,今夜二门落锁前到明日一早开锁后,凡是她院里的人出入都盯住了,接触了什么人,送了什么东西,务必都告知我。”
冯嬷嬷称是,“放心吧二姑娘。”
冯嬷嬷一走,姚氏憋不住了,“雪衣,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晏长风不答,只将大长公主的信交给姚氏,“外祖母敏锐,她问大姐近来好不好,可能是察觉到了不对。”
姚氏匆匆看完了信上的只言片语,愁得直搓眉,“你外祖母倒也没听说裴钰作风不正,只说房里已有两个通房丫头,这通房丫头哪家公子都有,总不好就这样判定人家将来宠妾灭妻吧?没有合适的理由,你大姐一天天的也不见好,这可怎么说呢!”
“不好说就实话实说,大姐这样您还指望瞒着吗?”晏长风方才一番试探,已经八成确定瑶娘有问题,那她就更不能拿大姐的终身大事做赌。
姚氏张了张口,心中百感交集,她一面敬畏神佛,一面又抱有侥幸,倘若裴家小儿没有问题,这么好的婚事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