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她揣着外祖母的信打道回了府,照例先去大姐的院子。
这两日大姐时好时坏,晏长风在时她尚且正常,能吃能喝,也能同人交流,但是不能提婚事。昨日姚氏当着她的面只说到北都外祖母,她便大喊大叫。
若晏长风不在,她便一个人闷在房间,她不排斥乳娘跟姚氏进屋,但是见了她们总要哭。怕她哭坏了眼睛,姚氏跟乳娘只能尽量不进去。
“二姑娘您来了。”乳娘守在房门外,见了晏长风便迎上前,同她交代大小姐的情况,“方才瑶娘过来,大姑娘又叫了一气。”
晏长风这两日刻意叫人营造出大小姐生了重病且情况不太好的假象,是为试探瑶娘。
根据大姐所言——假设她说的为真,瑶娘谋了家产不算完,还跟裴钰联手取她们姐妹俩的性命,那瑶娘必定十分关心大姐的死活。
如果有可能的话,晏长风猜想瑶娘肯定更想在大姐嫁去裴家之前死掉,毕竟大姐将来嫁做世子妇以后就不那么容易操控。
“她说过什么没有?”
乳娘回:“左右是询问什么病症,我按照您说的,告诉她大姑娘是因着不日要去北都思虑过重,又做了噩梦,惊着了,她说是中了邪,得叫懂行的人来叫,我只管推给您跟夫人,她便又去了夫人院里。”
晏长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乳娘费心,我晚会儿再来看大姐。”
她匆匆去到姚氏屋里,果然听到瑶娘在大谈什么邪鬼神魂。
“恐怕是中了邪,大姑娘没出嫁,还算个孩子,八字又轻,压不住邪祟,若是放任不理会,恐怕伤了神元乃至性命,夫人得上心才是。”
“瑶娘说得有理。”晏长风一进屋便附和道。
坐在夫人下首的窈窕女子立刻起身,朝姑娘见礼,“二姑娘您回来了。”
“哎,瑶娘坐着便是。”晏长风素来好相与,跟谁都不讲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