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人有点多司念不好意思,说要出去走一段再让沈宿背他。
但刚离开餐厅门口沈宿就突然停下,司念疑惑地面向他,“怎么不走了?”
“温叙言。”沈宿的语气很平静,但细听的话能发现一丝不耐烦。
司念一脸疑惑:“哪儿?”
沈宿还没说话温叙言就先开了口:“你来溪洲怎么不跟我说?”
略带质问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司念跟他关系很好。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司念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说话也没之前客气,“你管的好宽,而且我跟我老公出来为什么要跟你报备,干嘛故意把我们的关系说得很暧昧,你想让我跟沈宿吵架吗?”
沈宿都没想到司念会反问温叙言,还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他烦躁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好,宣誓主权般揽着司念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叙言。
温叙言语气焦急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着你对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应该尽地主之谊,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司念更加不理解,漂亮的眉毛皱成了毛毛虫:“我老公跟我一起,也不需要你尽地主之谊呀,而且你之前让我跟沈宿离婚,我们两个不是吵架了么,我以为我们已经决裂了。”
他还是觉得温叙言是在挑拨离间,以前他为什么会觉得温叙言人还不错,陈满他们背地里不知道被他欺负了多少次。
表里不一的家伙,坏蛋。
温叙言半天没说话,开口时语气带着浓浓的哀求:“我能单独跟你说两句话吗?就两句。”
司念不耐烦道:“你有话就直接说,本来也不是多私密的话,非要单独说,我老公还在这儿呢,我得照顾他的感受。”
以前他不懂,后来才知道大学那会儿温叙言跟别人说过他俩谈恋爱,每次来找司念都要把他喊出去单独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他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