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门进来就已经很招人闲话了,如果还不跟着去走访,指不定会说得多难听,而且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没用。
司念知道丈夫不会答应,所以提前跟孟青禾商量好了,让孟青禾暂时别告诉丈夫,他自己来说。
丈夫心软,只要他撒撒娇说自己有多想去,肯定会松口。
丈夫说:“你这叫先斩后奏。”
司念连忙抱住丈夫的脖子,胡乱往丈夫脸上亲了几口,声音软软地撒娇:“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林景也要去,到时候他也会照顾我,我想去。”
走访是必须要去的,多去现场了解真实情况有助于他写新闻稿,对司念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丈夫不说话,司念就闷闷不乐地嘟囔:“我不想被特殊照顾,既然我进了公司就该跟其他人一样,不想被人说花瓶。”
他知道怎么说丈夫会心软,这一个多月司念已经大概把丈夫的性格摸清楚了。
虽然生气的时候很吓人,但只要他掉眼泪丈夫就会立马心软。
丈夫语气严肃:“谁说你是花瓶?”
司念连忙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我一直坐在办公室,等着别人把稿子写好给我,化好妆坐在摄像机前对着稿子念,我就跟花瓶没什么区别……”
他尽可能把自己说得可怜想让丈夫心软,可丈夫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改变主意,反而劝他:“你的眼睛看不见,去走访的地点又偏远,不确定因素太多,这次就先别去了,而且你没提前跟我说我也没去了解过,下次再去好不好?”
司念执拗,丈夫不肯答应他有点不高兴,耷拉着小脸语气焦急:“我想去,我们栏目本来就是社会民生类,既然是关注残疾人健康,那我就更应该去实地走访,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沈宿皱起眉头,语气充满无奈:“以后有的是机会,为什么非要这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