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回来,头发都来不及吹,随便擦了两下就算。
司念窝在被子里很舒服,被子突然被掀开,他闭着眼睛往旁边挪了挪,自然地钻进丈夫怀里,闻着他身上还未散去的潮湿香味,低声感慨:“好快。”
沈宿单手搂着司念,用座机给客厅打了个电话吩咐人送冰袋过来,温柔抚摸司念的后颈,“暂时还不能睡,念念的眼睛肿了,得冰敷消肿。”
司念声音软软的:“好,我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有点不舒服。”
他实在是有点困,但冰袋往眼睛上一放,冰得司念一激灵,瞌睡也瞬间跑了。
折腾到快十二点,司念困得不行,昏昏欲睡地靠在丈夫怀里。
沈宿把床头灯关了,低声跟司念说:“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乐团。”
司念是一支乐团的主唱,大学就加入的,乐团有很多残疾人,但那个温叙言是温家少爷,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四肢健全却加入了这样一支乐团,傻子都能猜到他的目的。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沈宿低声说:“念念,不要跟温叙言走得太近,可以吗?”
司念半梦半醒应了一声,靠在沈宿怀里彻底睡着。
沈宿睡不着,用手机翻阅杨朝发来的跟温叙言有关的文件。
恰好沈戎给他发了条消息,沈宿随便跟他聊了两句。 得知对方下周就要回来,想起司念每天对着自己喊沈戎的名字,沈宿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回复消息的频率也慢了许多。
沈戎又给他发了条消息:【哥,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回来,上次逃跑是我不对,但既然你已经跟司家那个小瞎子领了证,以后他就是我嫂子了。】
沈宿冷淡回复:【多待一周,暂时别回来。】
沈戎很快又发来消息:【不行啊,我签证快到期了,你帮我瞒着点儿爸妈,我偷偷来你那儿住两天。】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