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别真出什么事儿。
谢璟家距离于淼的托养中心不算太远,路况顺畅的话,也就半个多钟头车程,这也是田晓乐放心跟于帆兵分两路的原因。但被谢璟语气严肃地那么一问,他也开始心神不宁起来,等确认将跟车的狗仔甩掉后,赶忙掉头往谢璟家开,同时又给于帆打去一个电话。
啪
嗡嗡震动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接通便脱手摔在地上,接着被姜树才一脚踢远,那一瞬间于帆心里升腾起莫大的绝望,脖子被死死地勒住,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天花板灯光倾泻,刺得眼睛生疼。
于帆强迫自己快速镇定下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没人能帮他,唯有自救。
可要怎么自救?
姜树才最喜欢看他示弱,而眼下也只能示弱,生理性泪水涌出眼眶,他停止了挣扎,浑身剧烈战栗,颤抖着声音喊出一声:姐夫
姜树才揪起头发将于帆带离电梯口,重重抵在地库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又掐起下巴迫使他在极度恐惧中抬头看向自己。
他太享受于帆这副泫然欲涕却又不得不屈从自己的可怜模样了,哭红的眼角,惊惧的眼神,以及瑟瑟发抖的身体,美妙,太美妙了,眼前的景象简直瞬间令他颅内高潮。
看美人受虐落泪大概是变态最为钟爱的戏码之一,而姜树才显然是变态中的变态,这一幕对于他来说,比任何助兴药物都管用。
现在知道怕了?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是于帆十岁那年第一次在姐姐的婚宴上见到姜树才时,这个人渣取给他的小名,通过不断矮化于帆的自我认知达到驯服的目的,在曾经那些暗无天日的年岁里,他乐此不疲地用诸如此类的手段,将一个青年拉入痛苦深渊,看着对方从徒劳挣扎到认命雌伏,从抗拒到沉沦,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
于帆缓缓点头,泪水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瑟缩颤抖,对不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