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这种事,越不回应或者越晚回应,都能被打成是心虚默认,谣言愈演愈烈,必须得站出来澄清了。我们现在等于是在悬崖上边儿走钢丝,稍不留神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谈及目前形势,傅业国表情异常严肃,他可以说是已经跟谢璟同舟共济团结一致,除却那一纸合同的效力之外,共同经历的这场车祸也让俩人至此有了过命般交情。
谢璟面色沉静道:你先拟一份解约声明出来,找靠谱的律师过目,逐字逐句审查,避免被钻空子。
傅业国点点头,然后道:解约是一方面,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反击。
谢璟喝了口粥,不疾不徐地说:我知道你心里已经列出好几套方案怎么对付安宴霖,但这在我看来都是无意义的缠斗,他出招,你回应,跟着对方的节奏走,无论怎么做都很被动。 傅业国张了张嘴,谢璟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不与傻逼论长短,也避免和小人短兵交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道理是那么个道理,君子之风,但很老派,在当下的网络环境里根本不适用。
于帆抱着手旁听,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真不打算考虑我昨晚的提议?
谢璟偏头看他,只笑不言语,眼神中带了点无奈。
傅业国目光从挨着坐的俩人身上逡巡一个来回,问:什么提议?
曝光苏鹤宇跟安宴霖的关系。于帆看着谢璟一字一顿地说。
傅业国眼睛一亮,看来他和于帆意见统一,但论手段,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显然比他狠。
谢璟先是叹口气,然后斩钉截铁道:不考虑。
于帆目光灼灼:你能保证做出这个选择的自己在未来不会后悔么?
谢璟注视他眼睛:我能。
于帆沉默须臾,耸了耸肩:那我没什么话说了。
眼瞧着于帆都败下阵来,傅业国只好再次接过接力棒,继续游说:谢璟,我很不懂你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