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落败后,一路尾随对方出门,与另一方势力派来的暗杀者狭路相逢,将那伙人尽数手刃于短刀之下。
最后是他站在悬崖边望着远处官道上韩锷纵马扬鞭的背影湮没入漫天黄沙中,身后一片残阳似血,江湖盛传许惊蛰就是韩锷手里一把趁手且锋利的刀,可这把刀什么时候刀刃朝外什么时候刀刃向内,连韩锷本人都捉摸不透了。
这段全程打戏,无台词,但会给很多眼神转变的特写。
梁宴平不愧是拍传统武侠出身,哪怕这部设定是架空权谋,重点在人心的博弈,也得来些漂亮的打戏做点缀。听他手舞足蹈的描述,那画面拍下来该是极美,一身玄衣戴着斗笠的沉默少年,仿若鬼魅穿梭在竹林间,短刀刺破空气没入血肉,招招毙命快如闪电,濒死的呜咽弥散在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中,这群暗杀者们原是敌手千挑万选的精锐,却轻而易举成了他刀下亡魂。
但其实近几年传统武侠并不被市场看好,观众口味早给养刁了,又或许是让一部分影视剧中动辄拿着五毛特效或者匪夷所思的慢动作镜头往上怼的敷衍式打戏给骗怕了,一腔期待换来一坨狗屎,谁还买账?
饶是如此,也没人能管得了梁导年纪越大越任性,况且他这想法其实跟俞阅的也不谋而合。
要拍血色残阳,只能用自然光,天气预告说明天开始连续一周都是阴雨连绵,所以梁导才等不及想在今天就把这段戏搞定。
当于帆不知道多少次被从威亚上放下来时,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块骨骼都不是自己的了,灵魂也不是自己的,是许惊蛰的。
他的打戏在武术指导手把手地点拨下已经精进许多,加上身材精瘦修长,很符合梁导要的身轻如燕的武学奇才形象,一套动作戏拍下来,既有落到实处的近身肉搏,又不失飘逸美感,李裴然在旁边看了一下午,直说一定要趁热打铁再给他接个古装戏。
他演技不错啊,比苏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