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着睫毛,侃侃而谈道:“费兰特参议长曾嘱咐过我,务必认真对待民众的期望和自我的选择,无论是否参与选举,我都不会丢掉对国家负责的重任,参议长的竞选是一种挑战,这对我而言一点也不沉重,相反若是国家需要我出力,自然是义不容辞,我愿意协助承担这一项责任……”
beta记者追问道:“拿费兰特参议长知道您准备参与选举的事情吗?您对费兰特休假有什么看法吗?”
黎庭蒲笑而不语,很快钻进车里。
他像是逃记者的追问般,躲着费兰特走,发消息聚餐都以公事繁忙拒绝,费兰特一逼再逼,黎庭蒲也全在餐桌前装傻充愣。
费兰特叹气道:“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黎庭蒲睁大无辜的眼睛,笑意盎然道:“怎么难办?您好不容易休假,享受人生就好,这家餐厅做的鱼很合口味,给我打包带走,我先回办公室忙了。”
话落,黎庭蒲便离开了餐厅,独留费兰特坐在原位,汤匙拌着奶油汤毫无胃口。
黎庭蒲回到办公室,就收到了斯蒂文的消息。
【抱歉,我现在很难办,如果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请不要怪罪我。】
【黎:什么事?】
【对不起,我真的不敢说出口。】
好好好,都谜语人到自己头上了。
黎庭蒲关上终端的屏幕,心脏莫名慌张地跳动。
参议长的选举是撒迦利亚·费兰特多年操作,恶意职务剥离的结果,就是为了他自身不受限于任何一次竞选和党派争夺。
早些年大家仍由他去,毕竟无论谁当选,费兰特都会是参议长,但经过三十年未经流通的职务,费兰特手上的权力已经累积到惊人的阀值。 没有人再敢操纵费兰特的政策和他说出口的言语,就连前些日子的丑闻事件,也只是让费兰特的名誉受到皮毛,支持率狂跌后,不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