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紧绷住弦的弓,他的生活也不允许存在太多差池。
前两者他难以左右,烤箱总能修修吧。他切断电源,把没烤好的面包拿出来,观察着从哪开始拆比较好。
颀长的身影倚靠在橱柜,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体型,骨骼坚硬,脊背挺拔。他总是沉默着,刘海盖住一半眼睛。
这座房子一个人住确实太大了。
铃声就在这时响起。
“喂?”关逍举起手机。 电话那头是温软礼貌的德语,为了照顾他是华人语速很慢,大意是关同学,那些人又来骚扰他了,能不能再拜托一次,想要两人一起去上学。
关逍一只手上是手机,另一只手拿着螺丝刀。他现有的德语词汇还不足以描述当下的情况,加上不怎么喜欢闲聊,干脆应了:“嗯。”
他把螺丝刀搁在烤箱上,咬了口没完成的面包,艰难咽下,简单打理出了门。
关逍在学校很受欢迎,这种出名不仅体现在华人圈子里,德国同学的论坛里也同样乐于谈论他。
他总坐在靠窗后排的位置,领子拉高,寡言又低调。不仅nds靠前,还长了一副好皮囊,单眼皮、高鼻梁,背着斜挂包走在路上,高挑帅气,很难让人不多看几眼。
近期有关他的流言又喧然起来。一篇匿名帖子声色俱扬地描写他如何帮助同学驱赶霸凌者,如何护送受害者回家……结论是他并没有传闻中那样冷酷。
关逍从未想过出名,只是他低估了蝴蝶效应,一开始的顺手之劳,被传成以一敌十的壮举,又演化了书包里塞满的情书,最后被teenagers以各种形式报复。
议论和视线是无形的网,关逍无心八卦,却也不能完全对图书馆里刻意的目光熟视无睹,早早回了家。
今天的公寓有些一反常态,空旷的空间里有一点动静都能清楚感受到,关逍站在门外,隔着缝隙能看到里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