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盛昔樾的出现,也在刺激着他。
他说:“白天可以安心等你,到了晚上又疯狂地看机票想要回去。像神经病一样地问翟曜。盛昔樾改变心意了么。”
说到这里时,梁淮察觉到她的颤动,她大约是没想到他会提起翟曜,即使已经无法思考,泛着水意的双眸还是带着疑惑。
他盯着她看,深深地。
“不行了……”
“可以的。以前,都是可以的。”梁淮哄着她。
终于。
失控。
如果不是梁淮自始至终地抓着她,池逢雨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她失神地看着浴缸里的水,第一反应是想要把梁淮掐死,梁淮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地低下身。
梁淮没跟池逢雨说过,蒙塔尔奇诺的住处附近,有一片丛林,春夏时节很美,梁淮闭上眼睛,带池逢雨一起感受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丛林。
池逢雨想到刚刚的事……
现下看到他这样,大脑像是炸了。
浴缸中央的金属按钮不知被谁踩开,耳边是池水一点一点消失的声音。
浴池的水重新变得干净、透明,池逢雨站不稳,于是坐在浴缸边上……
热汽太重,洗完澡,他们还是回到卧房。
池逢雨足夸着坐下。
以前池逢雨就很喜欢,因为这样可以同时做很多事。
梁淮头贴在心口,过了一阵,又来到另一侧。
现代社会的文明在这个埋藏着两人许多心事的异国酒店里倒塌了个干净。
大约又一个小时后,池逢雨站在镜子前。
梁淮在身后。
池逢雨面朝着镜子,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
就好像想要将彼此失去的三年多全部补回,梁淮时常扳过她的脸,咬完她的梨涡,又吻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