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麻意。
“真的很苦呢,夫人。”他松开了些,近乎是喃喃地说道,下一秒,再次卷席而上,尽情吞吃着他贪恋已久的佳肴,恋恋不舍地连汤汁都不愿放过。
舔舐,吮吸,依依相惜,仿佛真做了夫妻一般。
“真的很甜呢,夫人。”不知道是在形容药物,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不再说话,仿佛害怕到手的宝物从手中流逝,只一味雕琢,直到呼吸愈发急促,连路过的风,都染上了这股子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
他缓慢松开了她,像一节本该紧紧相依,却不得不分离的藕。
藏于藕中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然后在下一瞬,分离,断裂,留在了西尔维娅的嘴角,他伸出一节手指,轻轻抹过,两只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她,然后伸出一点红艳柔嫩的舌尖,从他白皙的,此时沾着点水亮色彩的手指上滑过。
“夫人,是甜的呢。”洛利安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露出一抹天真而妩媚的笑意。
西尔维娅一把拍掉了他那还依旧举着的手指,“笨蛋,脏死了!”她低声呵斥道,瞧见雪梨乖巧地坐在他们的身边,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他们,脸上露出了迷茫又好奇的神色。
洛利安毫不知羞,环住了西尔维娅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一点一点蹭着,“不脏的,夫人。”
来不及做什么,又见雪梨扒拉着她的小腿,西尔维娅挣脱开洛利安的怀抱,蹲下来,眼前白洁如雪的狗很快扑进她的怀中,学着洛利安的模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洛利安,看看你做的好事,雪梨都学过去了!”西尔维娅一时羞恼,转身,又思及洛利安此时还在生病,蓄满力道的一巴掌变成了轻飘飘地抚摸,从他的脸上滑去。
洛利安眨了眨那双青灰色的,清澈如溪泉的眼睛,“夫人,为什么突然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