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新宅,看到了其中景致。”
霍钊的整个身子一僵,竟不知该说什么。
反而,慢慢不安地坐下来。
殷婉便说:“侯府新宅的处处地地都和我在洛州的闺房一致。”
霍钊没说话,只是在她的话音中缓缓颔首。
殷婉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睛渐渐变得明亮,
她问:“侯爷,您是不是……心悦我啊?”
“所以才会隐瞒我不能生育的事实,才会时时刻刻庇护着我,才会在围场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才会……连新修的府邸也考虑着我。”
“您连府邸修缮的事儿都要瞒着我,是想给我个惊喜吧?”
霍钊竟不敢答应出声,手慢慢硌在桌角初,未曾挪动。
他就坐在她对面,和她双目对望,看到她眼中慢慢蓄满了泪。 殷婉看着他说道:“可你却担心我和你阿弟有瓜葛……”
耳边似乎卷席了一场风暴,霍钊不想听,更不想在此时听,怕自己太过溃败。
然而,殷婉继续道:“可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和你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受到夫君关爱的每个时刻,都让你在我的心中留下深深的印痕,知道你受了重伤,那些日子我食不下咽。
就是那阵子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是深深爱慕着你的……”
听清她说什么,霍钊脑子嗡然一响。
“我心悦你。”他狠狠用力把殷婉抱入怀中,叹气出声,“我心悦你,这些日子,和你起争执的日子,每天我都不好受,每日度日如年。”
他渴望她倾倒一丝目光给他,渴望她的一丝怜惜,渴望到了痴狂的地步。
而这一刻,他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莫过于此。
他忍不住将她越抱越紧。
殷婉慢慢流下了眼泪,感受着霍钊情真深情的拥抱,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