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又沉默了。
芸司遥盯着沈砚辞沉默的侧脸,心头那点火气渐渐沉了下去。
龙性本淫。
他们的血脉里刻着根深蒂固的繁衍本能,一旦遇上倾心的伴侣,便会自然而然生出亲近、交尾的冲动,而她又是沈砚辞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个雌性……
这些都是成长中的龙族必经之路。
芸司遥显然不想当这个‘引导人’,她略一思索,又将那绘本扔回给了他。
沈砚辞下意识抬手接住,眼底一片茫然,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芸司遥语气平淡,“你自己解决吧,解决完了再喊我。”
沈砚辞当场一怔。
不等他反应,芸司遥已经转身往外走,将房间留给了他。
沈砚辞明显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下意识抬脚跟了两步,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沈砚辞僵在原地,许久才缓缓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绘本。
他明明做得比绘本上写的还要周全细致,可芸司遥为什么还是拒绝他?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沈砚辞翻来覆去的将绘本看了个遍,不仅什么结论都没得出来,身体反应还越来越萎靡。
他对绘本上的图画并没有什么性趣,只对芸司遥感兴趣。
如果他能压制住芸司遥,对她做绘本上所画的内容,她也会像画中人那样眼波含雾、软身承-情,欲-罢不能吗?
沈砚辞闭了闭眼,想象着向来冷淡疏离的姐姐,脸上褪去所有清冷,染上一层薄红,似哭非哭,软声要求他man些的模样……
他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却又爽得发飘。
这念头一旦生根,便如藤蔓疯长,瞬间缠满了他的思绪。
他是芸司遥最亲近的人,这些事也只能他做才对。
沈砚辞将早已烂熟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