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眼皮,又闭上,没说话。
芸司遥道:“腿上还夹着捕兽夹就敢这么跑,真不怕自己腿断了?”
幼龙哼了声。
满是尘土的地面到处都是他残腿拖曳出的血迹,看着像某种凶案现场。
芸司遥:“我现在把你腿上的捕兽夹取下来,你忍着点,敢咬我我就把你的牙给拔了。”她用平静的口吻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幼龙身体一僵,也许是听懂了,接下来上药的时候都没敢再咬她。
芸司遥将捕兽夹取下来,幼龙腿部位置被夹断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勉强连接着。
上药的时候他很明显极其痛苦,几次三番都要咬她,芸司遥躲得快,一口都没碰着。
“吼……吼……”只见幼龙痛苦哀嚎,将地板抓出好几道抓痕。 芸司遥快速给他上药包扎了一下,道:“好了。”
幼龙仿佛丢了半条命,金色竖瞳凶戾的瞪着她。
“什么眼神?”芸司遥抓着他的脑袋,“我这是在救你。”
幼龙尖细的叫了一声,迅速逃下桌躲起来了。
芸司遥没管它,她起锅烧水,开始用最原始的方法做饭。
肉香渐渐在屋子里蔓延,好不容易做完,芸司遥将锅里的炖肉盛出来放到幼龙面前。
幼龙看都不看,扭身蜷去另一处阴影里,尾巴尖还不耐烦地扫了扫地面。
芸司遥冷笑一声。
爱吃不吃。
她也不惯着,利索的将饭碗收起来。
饿一顿还死不了。
往后三日皆是如此。她每日按时生火做饭,香软的米粥拌了鸡鸭鱼肉,次次准时摆在幼龙眼前,如果不吃的话芸司遥就立马收走。
除了饭点,其余时间都不会把碗拿出来。
就这么过了三天,到了第三天夜里,幼龙终于承受不住,在芸司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