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似乎看穿了这一点才会这么问,只不过这一次,她触及了他的雷点和底线。
芸司遥迅速冷静下来,她扯了扯唇角,“是,我确实很好奇你的家庭,但这不是你能预料到的事么?”
沈砚辞微微扬眉。
芸司遥:“从头到尾是你先诱导我的,岛上那么多龙族拥护你,跟被洗脑了似的想讨你欢心,你却对我另眼相看,不计较我用刀划伤你,甚至是出手反击……”
以沈砚辞的性子,换成别人这么威胁他,坟头草都两尺高了。
如果不是有意纵容,别人怎么会有半分靠近他的机会。
芸司遥漆黑的眼眸直直的望向沈砚辞,“你故意对我纵容,一遍遍暗示我是不同的,和其他龙女是不一样的,在你这里,我可以得到更多的自由。
你一步步引诱我,让我有足够的自主权,又故意让我看到南区基地同族的处境,
她们毫无尊严,被当作玩物肆意摆弄,活得如同牲畜。可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会很安全。
你放纵我,甚至让我可以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信息,让我越发肆无忌惮,觉得可以左右你,牵制你。”
沈砚辞低头凝视着她,琥珀色眸子深不见底,难辨情绪。
芸司遥:“故意示好纵容,反复暗示我特别,不过是想像驯化那些龙女一样驯化我。”
让她潜移默化的开始产生依赖,明知他危险,却会在某一刻产生错觉,觉得他并非那般可怖,并非那般伪善。
慢慢丢了防备,失了本心,最后心甘情愿困在他织就的网里,任他摆布,连逃离的念头都渐渐消磨殆尽。
芸司遥:“沈先生,您笼络人心的手段,可真是高明极了。”
沈砚辞忽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高明吗?”他俯身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