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抬眼和垂眼都是不一样的美丽。
这实在是难得。
豆芽儿遗传到了她爹爹江霁宁的神韵。
又添了许多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活灵活现,她就算什么话都不说,每次乖乖待在两个爸爸怀里就会自动触发吸引人群围观的技能。
人见人爱形容都收敛了。
“阿爹怎么会不想芽儿?”
傅聿则和女儿刚出生时那样拍她的小背,捻走她头发上的一根猫毛,双手将她托抱起来坐正在腿上,“昨晚你知道阿爹今天要出门一直不开心,他是怎么做的?”
“阿爹抱着我睡觉了……”
豆芽儿委屈巴巴但有问必答。 眼见爸爸的办公桌又跳上了一只大黄面包,她翘了翘粉白的小脚丫,用圆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好朋友。
傅聿则心领神会把骨头也抱过来。
豆芽儿窝在爸爸怀里玩猫猫的小肉垫,说:“可是阿爹很想很想我的话,应该把芽儿带上一起去,芽儿自己会乖乖的。”
傅聿则微微挑眉。
他以为依照芽儿黏江霁宁的程度,这两个小时玩也玩儿不安心,过来找他肯定是委屈的不得了,就算表达应该也是让江霁宁以后留在家里或者不出门之类的话。
还是他狭隘了。
“今天阿爹要和大伯母一起工作。”傅聿则看骨头的爪子收得好好的,被豆芽儿捏出来都主动收回去,是只乖猫,单手将它放回地上,依旧没有帮江霁宁承诺随身带着豆芽,“阿爹很少出一次门,他怕的是忙起来照顾不好你,这样他会很难过。”
“……哦。”
豆芽儿似乎明白了一些。
“所以阿爹要是愿意出门,一定是有很认真要完成的事情,通常这个时候爸爸都会在家陪你。”傅聿则摸了摸她到肩下的头发,滑滑的,连发质都和她阿爹的一样好,“芽儿能不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