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陶姨喜欢听她说这几天医院发生的事情。
楼上,傅聿则帮江霁宁换好家居服,检查他疤痕贴下的伤口愈合情况,听到他很是紧张地问了句:“……怎么样了?”
“长得很好。”傅聿则弯腰帮他消毒,配合涂上防止增生的凝胶重新覆盖药贴,小腹底下长达十公分的美容缝合线干干净净。
看上去已经很好了。
傅聿则仍然心下不忍,凑近吻了下他的刀口周围。
江霁宁孕期体重没有长很多。
生完豆芽儿肚子更是直接瘪下去三分之二。
现在只是有一些软软的脂肪,他自己偶尔会觉得不太好看,烦恼一会儿,可只要一看到可可爱爱的芽儿就忘了个精光。
直到下一次换药。
傅聿则拉下他的衣服,拦截住他自己去摸伤口的手,“这么怕还总是偷偷看?”
江霁宁不仅晕血。
偶尔还晕被锐器划伤的口子。
对着镜子看完伤口他总是胸口闷闷的呼吸不畅。
“咚咚——”
“芽儿来了。”江霁宁眼神亮晶晶的。
傅聿则不允许他跑得太快,拉着他出卫生间,让月嫂把孩子抱进来安置在床上,她还带了宝宝经常睡的小毯子。
大大的床上一个小不点。 江霁宁爬上床摸豆芽儿的时候,看到傅聿则在一旁尝试启动新购入的婴儿床,自带监控屏幕和各种哄睡模式以及旋转睡铃。
“是你的小床。”
江霁宁一只手连女儿的一双小脚都握不满,大部分时间豆芽儿都在自己睡自己的,只要不大幅度把她抱来抱去基本都不会醒来,当然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没人会这样玩弄她。
除了亲自生她出来的江霁宁。
他也时刻注意力道,拿起她两只小拳头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