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看不到江霁宁如此高兴。
“洗过澡了吗?”
江霁宁抱着柔若无骨的崽儿,满心柔软了起来,发现女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要干净,脸颊像饱满的栗子一样圆圆的,只耳朵周围还有一些小小的胎脂。
这是他和傅聿则的女儿。
生得如此漂亮。
“出生之后护士帮忙擦了擦,还没有洗。”傅聿则捏着豆芽儿软绵绵的小拳头蹭他脸,“这么喜欢那你咬一口?”
江霁宁嘴角弧度还没变化就被傅聿则捧着脸,“不要笑,一会儿动到刀口。”
那他还逗人。
江霁宁侧头轻轻咬在傅聿则手上,“才舍不得咬我的芽儿,咬你。”
傅聿则看着清浅的牙印一笑,计算着时间,刚到两分钟就抱了回来,和依依不舍红了眼的江霁宁商量:“等回了家我们也自己带,芽儿天天都能黏你。”
江霁宁这才慢慢放手。
小心揉了揉女儿嫩生生的小脚。
好吧。
可他的芽儿有好多好多人喜欢,一个两个眼睛放光一样对她虎视眈眈,家里人都往榭庭跑的话,会不会轮不到他抱啊?
芽儿若只认他这个爹爹就好了。
江霁宁惊觉自己这种想法后有些吃惊。
他这就开始护崽了吗?
*
连续一周,江霁宁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术后的第六天,在他身体指标平稳且能自如下床走动之后,傅聿则直接为他办理了出院。
又是先斩后奏。
一个家长都没通知到位。
出院这天,两人清早就起来了。
其实自从生了芽儿江霁宁都睡得很好,每天一睁眼,傅聿则就把白白软软的崽儿挪到他旁边,在陪伴他下床走动后,作为奖励,小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