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烧。”医生判断出来傅聿则经过短暂休克,打开带来的化验箱,进行手臂消毒抽血,“目前看来生命体征没有太大问题,昏迷原因尚不明确,我先抽血带到医院进行化验,正常一小时内出结果,小晗你跟我过去?”
边晗嗯了一声说好。
眼看傅聿则连抽血都没醒,鹿叔和陶姨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入卧室,双双站在床边凝神等待结果。
期间陶姨问说:“我去把窗帘拉开吧?”
“不用。”医生收拾好真空抽血管说:“尽量保持室内温度。”
鹿叔在医生的建议下给傅聿则换了一身新的睡衣,主动要求跟随医生前往化验科,确保血液没有另外的用途,获取进一步病情报告。 边晗送完医生朋友离开,回到主卧的时候,陶姨在轻手轻脚收拾卫生。
地上还有小部分水渍。
地毯上也沾了些许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香灰。
陶姨收拾起来利索又安静,一直关注着边晗,可见她没有通知江霁宁来看的意思,心里再如何着急也不敢多开口。
这是闹了多大别扭啊?
边晗弯下腰,碰了傅聿则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脸颊皮肤,真的有点凉,房间里密不透风和棺材板子似的,她搓了搓手臂说:“怪冷的,我去外面晒晒太阳。”
陶姨轻声应:“好。”
家里空空荡荡就是好,做什么事情都方便。
陶姨下楼清理地毯,边晗又大大咧咧折返回主卧室衣帽间,找到江霁宁的衣柜收拾出来浴巾和柔软的换洗衣物,提了下去,进入后院的泳池区域。
四月底的京州算不上热。
边晗把衣服放在躺椅上,以确保江霁宁回来后就能看到换上,不引人注意,坐下后看着一池蔚蓝浮光的水发了会儿呆。
宁崽啊宁崽……
你俩千万不要光顾着谈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