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确实有难言之隐,除了傅聿则不能分享给任何人。
傅聿则知道不能用平常的生理知识来解读江霁宁的身体,说是检查不如说欣赏——
粉嫩娇艳,像是那六月枝头沁人漂亮的蜜桃尖尖,水灵,但也不是脆的,白软绵绵,贴在掌心只有一小点儿。
“什么时候发现的?”傅聿则为他整理好衣襟,捏了捏江霁宁犯难苦恼的脸蛋,听他吐露心事:“就是这几日发疼。”
其实他隐隐知道为何如此。
但是……
傅聿则忽然认真问他:“你可以亲自喂养芽儿?”
江霁宁:“……”
他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了啊?
这种事情可是前所未闻,大户人家里个个都有奶娘,着实没有亲自喂养宝宝这么一说,他也从未听郎中说过他这般体质的男子孕后有什么讲究,实在是不懂。
“没有。”
江霁宁观察过了,他没有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就长大了一点点,颜色也从淡粉到如今熟透般。
“生完宝宝就好了。”傅聿则注意过相关医嘱和孕期资料,看他对此有些不太适应,不由心疼,出于了解和私心吻在江霁宁嘴角转移他注意力:“平时我还见不到这样的阿宁,很漂亮。”
就知道他会这样! 江霁宁双手推开他,背身躺下,感觉从脚心到小腿一直到脸颊都是火辣辣的。
“明天我去问问医生。”傅聿则也有些放心不下,从背后拥他入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干预或者缓解,平时穿衣服会疼吗?”
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江霁宁害羞归害羞,可敞开心扉并不难,闷闷说:“没有。”
他的衣裳料子都很好。
平日里也不会有磨着疼的感觉。
江霁宁对傅聿则说的亲自喂养一事耿耿于怀,想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