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头猛地跳了下,忙将脸转到一旁。
“你别靠这么近。”
顾扬揶揄笑着:“大王怕什么?以后我们还要生崽崽的。”
他掌心轻轻抚上谢离殊的手背,感受到那人手掌一缩,又紧紧握住。
“别躲。”
“?” “我现在好怕,心里也好慌。”
“你慌什么?”谢离殊疑惑道。
“大王不信?”
顾扬将那只温热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他特意塞了些软絮进去,所以柔软棉实。
“那大王摸摸,我的心慌不慌。”
谢离殊的掌心贴上去,呼吸一重,冰冷的壳子终于绷不住,猛地将手抽回去,面色滚烫:“还未成礼,不可如此。”
顾扬却不懂般,将身子靠在谢离殊的肩膀上:“成亲之后……不应该做更亲密的事么?怎么这就害羞了?”
谢离殊在山里待久了,何时见过如此大胆孟浪的姑娘,可他也难得遇到个未被吓跑,甚至主动贴近的。
况且顾姑娘生得也不错。
按着话本子里学的,姑娘家都这么主动了,还担惊受怕,他总该安抚一二。
谢离殊手不自在地动了动,僵硬地落在顾扬的背上,刚想安慰,却觉得触摸到的背脊又硬又挺,和想象中的女子身躯大不相同。
一时说不出古怪在何处,也未及细想。
谢离殊的狐狸尾巴烦躁地摆来摆去,身上的人越爬越近,就要跨坐在他身上。
终于,轿子外的小厮唤道:“大王,到了。”
顾扬只好不甘心地收了手。
张三在轿子外赶路,比不上这些狐狸脚程快,一路上没少受折磨,妆早就化了,衣衫褴褛,眼巴巴地看着顾扬揽着狐狸大王下轿子,忍不住唤道:“老大!”
顾扬回头:“怎么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