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轻点儿!你要把我搓成秃狗吗!”
闹了不知多久,顾扬终于扑腾着跳上岸。
谢离殊也擦干身体,带着另一只狗上岸,他合拢衣衫,依旧是端得清冷孤绝的模样,眼尾却被温泉熏染上一抹薄红。
河岸边……
顾扬浑身不自在,到处都痒,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顿住狗爪子,呼吸越来越沉不住,犬眸眯起,紧紧盯着谢离殊的脚踝。 这……这莫非是犬类的天性?
他喉间滚了滚。
胸腔里似有什么喷薄而出——
岂有此理,他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
谢离殊穿戴完整,才想起这里还有只湿漉漉的顾扬,他见那狗呆站在原地,无奈地笑笑。
“这么多水,不冷……”
话还未落,面前的大狗终于没忍住,「唰」一声脑袋晃出幻影,将全身沾上的水都抖了出去。
此时正好过来,被抖了一脸水的谢离殊:“……”
顾扬惬意叹了一口气,心胸中那股憋闷终于散去。
他回过头,吓得狗身一颤,「呜咽」着缩起脖子。
谢离殊脸色黑沉,发梢上滑落一滴滴水珠,正是自己刚刚甩出去的水。
“师兄……你没事吧?”
谢离殊抹去脸上的水,面无表情:“没事。”
“没事就好。”
“不过,我此时倒有些饿了。”
顾扬若有所思:“那我也给你变不出吃的啊。”
谢离殊思及片刻,一本正经:“听闻蜀中有道名菜叫红烧狗头,鲜香麻辣,色香俱全,蜀中老少皆爱食用。”
顾扬背脊一凉:“我为何没听说过,再说了,那不是叫……红烧兔头吗?”
“是啊。”谢离殊道。
“那你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