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最是心疼他这副模样。于是微微颤着眼睫,卯足了劲在这撒娇。
他小心握住谢离殊的手腕:“我只是……很想亲近你,那一日我真以为你要永远离开我了。”
“就算现在抱着你,吻着你,我还是害怕,师兄像那日一样,鲜血淋漓,差一点……就要离我而去。”
“你……”
谢离殊微微顿住,看着眼前人清亮的眉眼,终究是不忍再继续推开他。
顾扬轻轻吻住谢离殊的唇,先还是轻柔地叼着咬着,到最后却是野兽般的啃咬,就连谢离殊淡色的唇瓣都被他咬得红肿。
他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顾扬。于是指尖一松,本想捧住顾扬的脸。
可这一松,裹紧的被褥就遮得没那么严实了,自然也就给了顾扬可乘之机。
那人得逞地掀开被褥,直接钻了进去。谢离殊防不胜防,被顾扬压得心胸沉暗,闷哼一声:“你!”
窗外的铁牛「汪汪汪」叫着,而榻上这只狗也在四处留下牙印,谢离殊微微推开顾扬,疑虑道:“你真没唬我?刚刚那真是孕子丹?”
顾扬眨眨眼:“外界都是如此传的。”
言语间,手臂已环住谢离殊劲瘦温热的腰,含糊地吻落在谢离殊脖颈上,还不忘低笑恐吓他:“就算是真的……师兄给我生只小狐狸可好?”
“胡闹!”
谢离殊心中真生出几分惊惧,若刚刚真是孕子丹,那今日不可纵着顾扬胡来。 “真笨。”顾扬吻了吻谢离殊的眼皮。
谢离殊恼怒,皱起眉:“你说谁?”
余下的话,都被淹没进了深沉的吻里,唇舌交缠间水声「啧啧」作响,谢离殊还是改不了面皮薄的性子,光是一个吻脸就红到了耳根。
他低声唤着,推开顾扬,又被那人的热意压得心惧。
“顾扬……顾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