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放心,妹妹绝不会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更不会以此要挟姐姐。妹妹只有一个请求,只求姐姐日后若得时机,能关照妹妹一二,助我……顺利走出这深宅王府。”钰儿恳求道。
“妹妹赶快请起,今日你对我的这份恩情,我定铭记在心底。你放心,日后时机成熟,我必全力助你离开这王府大院,让你自由。”
钰儿眼眶泛红,连叩几个响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酉时,谢寒渊从宫里回来,走到东院门口,朝流夏问:“王妃可回来了?”
“禀王爷,王妃在屋子里头呢。”
谢寒渊一进门,见孟颜正坐在榻上绣着荷包。
听到开门声,孟颜一抬头,见到来人脸色一喜:“王爷,方才听流夏说,您回来过一趟,被宫里的人又叫走了。”她起身相迎。
“嗯,宫里有些事,本王刚去处理了下。王妃,这些日子可有想本王?”谢寒渊伸手,轻握住她的手。 孟颜心头一颤,垂下眼帘,轻声答道:“臣妾自是每日都在思念王爷。”
“本王亦是。”
彼时,下人们端着食盘进来,呈上两盘鲜红欲滴的果子,名曰“滴阶红”1。
“这是外出时买来的,想着让王妃尝尝鲜,解解馋。”
孟颜拎起一个酱红色的滴阶红,三下五除二便将果肉吞入腹中,清甜的汁液在喉间化开。
“好甜!臣妾很喜欢吃,多谢王爷厚爱。”
谢寒渊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那王妃认为,该如何回报本王才好?”
未等她想清楚他话里的深意,谢寒渊蓦地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入榻上。
“王爷,还未天黑,况且我身子也未洗净。”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在衣柜里那羞耻的一幕,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人的痕迹。此刻被谢寒渊触碰,心底被无措、心虚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