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激动,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案上。
孟颜眉梢一挑:“你是怎么知道的?”没想到他消息还挺灵。
“我曾打听过。”萧欢眸中满是血丝,可见此事在他心中煎熬了多久。
“我其实很早就想来找你,可王府守卫森严……好在,听闻他不久将要出行。颜儿,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别怕,你还有我……”
孟颜唇角微微上扬:“我若说钰侧妃至今仍是处子之身,阿欢你信么?” 萧欢的一腔怒火,瞬间被此话浇得一干二净。他愣在当场,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如她所料,他自是难以置信。
孟颜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给他听。
萧欢呆呆地听着,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到愕然,再到一丝了然。他定了定神,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未料到钰儿竟是那般怀上的。
他缓了缓,紧绷的肩头并未放松下来:“即便如此,可我认为,谢寒渊终究是不本分的,以他的占有欲,他即便不爱钰儿,也迟早会霸占了她。”
“将一个女人放在他身边,无异于羊入虎口!”
“钰儿是他的侧室,名正言顺。他要做什么都是对的。”孟颜迎上他的目光,“好了,阿欢,你就不必操心王府的事了,希望你一心一意对清儿好。”
萧欢眼底的灼热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燃烧得更旺。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令她蹙眉。
“我从未薄待清儿,尤其是财物用度上,给了她一切体面。只是,我的那份情,那颗心,从始至终,唯有颜儿你一人。”
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萧欢欺身更近,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烙在她的耳廓上。
“哪天,颜儿你若心里觉得苦,撑不住了,便来找我,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屋外,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