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便跟着重复念了一遍,嗓音软糯,但却不知是何意,只知道继续念下去。
谢寒渊的眼眸再次阖上,身躯朝水下滑了滑。
没入胸膛的水正随着他的呼吸层层叠荡开来。
殿内只有钰儿断断续续的读书声,伴着偶尔的水流声,格外空灵。
可过了半响,钰儿又遇到不识的字,却又怕惊扰到他。
她犹豫了会儿,王爷似乎很累,正闭目养神,若是再去打扰,会不会惹他生气?
她欲言又止:“王爷……妾身……”
谢寒渊早已猜到,连眼皮都未抬,冷声道:“钰侧妃若是不识,便在本王背上比划出那个字。”
闻言,钰儿瞪大了眼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在他……背上!
她下意识地抬眼,凝视着男人薄削的脊背,脊背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十分得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晶莹的水珠挂在他蜜色的肌肤上,顺着脊柱沟壑缓缓滑落,淌进嶙峋逼仄的肩胛骨中,像是一头暂时休憩的凶兽。 钰儿迟疑着,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发抖。
但她清楚若再犹豫下去,定会斥责她不懂规矩。
她心头一颤,先将手指朝自己衣衫上使劲擦拭了一番,可不能弄脏了王爷金贵的身子。
钰儿壮着胆,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地在他滚烫的肩背上比划着那个字,触手是一片坚硬、湿滑。
一横一竖,一撇一抐。
指尖渗出细汗,和男人肩背上的水渍杂糅在一起。
她动作很轻,指尖划过他嶙峋的蝴蝶骨,那触感如同用的是舌尖在他脊背舔砥一番。
钰儿极其专注地写着,才写出半个字,就听到谢寒渊准确无误地道了出来。
嗓音有些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钰儿如释重负,连忙缩回手,跟着念了一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