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恼怒,随即,玄色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谢寒渊起身, 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钰儿紧绷的脊背才猛地垮了下来。她瘫软在地, 缓缓直起身子, 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好险……她惊魂未定, 第一次被男子死抠住手腕。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上面赫然印着一圈青紫的指痕, 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十分瘆人。
虽然他是她的夫君, 可这位夫君的性子和平常人截然不同, 如同深渊, 让人无法窥测。
钰儿下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眼眶有些发酸。
在她还未嫁过来时就听教养嬷嬷讲,说摄政王心思深沉,最忌旁人揣测他的心意。在这王府里活着,只需顺从便是。
可刚才,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钰儿细细一想,她那时虽有些恍惚,但双手依旧是沿着大腿按揉,且与他要害之处保持着适合的距离。
只是,在她感觉到拇指指腹按揉到一块骨头时,她稍稍用了力,便被他死摁住了手腕。
她摇了摇头,只要腹中孩子平安,不触怒那尊煞神就好。
夜色如墨。
正院内,孟颜已然睡下,忽而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蛮横地揽住腰身,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孟颜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放松下来。
谢寒渊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些许急躁,似在宣泄。
“王妃,你不用动,本王伺候你就好。”他在她耳畔低喘道。
“你好好躺着……”
很快,三下五除二……
唇舌探入。 孟颜眼睫微颤,本要开口询问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思玲珑,转念一寻思,王爷这分明是没有在钰儿那得到纾解,一路难受地走回来,带着一身未散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