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占据,她垂下眸,只能看见嫁衣上金线绣成的鸾鸟。
接着她被送入华丽的鸾轿,轿帘垂下之际,谢寒渊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头所有的光线,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而又坚定地说道:“颜颜,你终于同我大婚了,这一日本王等了太久。”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做颜颜的夫君,才能给颜颜当一辈子的奴才!”
孟颜的心尖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眼眶,脑海中全是谢寒渊隐姓埋名在她府中做下人时的情景,帮她救她,对她唯命是从。
彼时,轿帘挡住二人的视线,谢寒渊上了马背。一路鼓乐喧天,街市热闹非凡。
鸾轿平稳前行,孟颜端坐其中,手心微湿,心中却是一片甜蜜。谢寒渊骑着高头大马,亲自为她引路。
直至轿停,轿帘被从外挑开。一只骨节分明、温暖有力的手伸到她面前,稳稳扶她下轿。透过盖头下方有限的视线,她能看到他紧握着自己的手,那般坚定,仿佛此生都不会松开。
跨火盆,拜天地,她的一切动作都由他引领着,脚下那条长长的红毯,仿佛没有尽头,又仿佛一瞬即过。
直至被送入布置得一片火红的新房,她才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前世她也成婚过,但终究和这回不同。
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后退下,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但不久,便听到外头下人们匆忙的脚步声,夹杂着管事低声的吩咐。
孟颜心中了然,应是那位妹妹过门了。
侧室过门无需繁琐的礼节,且是从侧门偷偷进来不会大肆声张,更不会有正妻的礼仪待遇,今夜也必定是留宿她的寝殿。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清冽的夜风,一同涌了进来。
谢寒渊回来了。
他用喜称轻轻挑起她的红盖头,上了浓妆的她,更是美艳动人。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