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那般折辱。
那彻骨的寒意,再次侵袭而来。孟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微发白。
“少夫人?您怎么了?是风大着凉了吗?”流夏关切地问。
“无事。”孟颜摇摇头。
这一世的谢寒渊,爱她入骨。眼前的美好,是真实的。她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那温暖的阳光,驱散心底的阴霾。
看着这泼天的富贵,有些怔忡。前世的谢寒渊哪有这般心思呢?这满院的荣华,如今却满载着他滚烫的真心。
恍惚间,一切如梦似幻。但过去的终究过去,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这一回,她要牢牢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王庆君不知何时走到孟颜身边,目光扫过满院珍品,语气温和:“颜儿,这些东西,从踏入孟家门槛的这一刻起,就就刻上了你的名字,只能属于你一人。爹娘一分不会动,日后都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谁也别想,也谁都拿不走分毫。”
孟颜听后一阵悸动,反手紧握住母亲略显粗糙的手。
这时,孟津也走了过来,看着满院箱笼,眼中感慨万千,叹道:“爹知道,这些聘礼厚重,更显得咱家备的嫁妆单薄了些……都怪爹没出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些年,也才勉强挣下这点家业,让你受委屈了。”
“爹,您别这么说。”孟颜迭声道,“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
她深知父亲的不易,毕竟在孟津未曾得势时,还同叔伯同居一个屋檐下时,孟颜吃东西都得看人脸色。
当年他不过一介寒门学子,无根基无靠山,全凭自身勤勉与些许运气,在派系林立的朝堂中谨小慎微,才一步步走到今日。那个旁人避之不及的苦差,他咬牙接下,兢兢业业做出政绩,方得圣上青眼,其间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他或许圆滑,或许偶有虚荣,但始终守着为官的底线,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