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安排了无数青年才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最后都没有成。是现在,她才知道,丁如心之所以一直单身,是因为她心里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而那个人,恰巧就是她的丈夫。
作为女人,她很同情丁如心,但也仅仅只是同情。
“丁浩跟丁如意都是你的手足,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乔恩反问道。
丁如心嘴角挤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来,“他们该死。”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回忆往事一般,然后才打开话匣子。
“如意跟我同胞出生,她自小体弱,又爱哭,父母对她便给予更多的偏爱,以至于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就非得到手。而我呢,作为比她早出生十分钟的人,就得处处让着她。父亲去世后,我一个人独自撑起丁家,而她呢,整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缺钱了就来伸手找我要,只知道索取,简直就是寄生虫。”
“至于丁浩,他更该死。就因为他是儿子,无论他多么浪荡,父母都选择纵容他。他入狱这几年,一直是我帮着父亲打理公司事务,可父亲临终前,竟然留下遗嘱,要将公司给他留着。我是女儿身,难道就该给别人做嫁衣吗?再说了,他有什么资格来掌管整个丁家?”
丁如心说得句句在理,可是每一句又都是谬论。
她说这些的时候,乔恩就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听着。
后来,丁如心终于说完了,她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泪来。
乔恩看向她,淡淡地说道:“如果你没有失去初心,或许就不至于是今天这个样子。丁总,我替您不值。”
这是乔恩唯一能对丁如心说的话。
丁如心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嘴角又噙着一抹冷笑。
“值不值,你说了又不算?我这辈子没什么活头了,我唯一爱过的男人,他娶了别人。那我为什么不替自己活一回?其实这次去巴黎,我还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