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娶你回来,是和我成家的。我要的是你,又不是其他人。”
叶竹总会被听书的一些话语给惊住,但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就像她看中听书的简单一样,若是听书和别的男人一样圆滑市侩,她也不会嫁给听书了。
“嗯,你说得对。”叶竹抿了下唇角,一口喝完杯中的酒,起身看着听书。
听书嘿嘿地傻笑下,马上吹灭桌上的红烛。
他们都是练武的人,初尝人事,自然是闹腾了大半宿。
次日天明时,两人都没起来,屋外的丫鬟也不敢来叫门。
当阳光斜斜地落进屋里,刚起来的叶竹,又被听书拉着躺下。
伴随着旖旎春光,又是一番云雨,倒是一副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