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傅朝礼的地方。
他失去了消息,就像他到来之前一样。
他为了傅朝礼而来,也为了傅朝礼离开。
傅佑甚至没能等到傅朝礼的葬礼,那只有一个可能性。
“他可能已经不在了。”
邓布利多念出悼念词,这同样是给傅佑的。
他本以为傅佑会带着傅朝礼的一部分灵魂生活下去,这碎片也许能够拉扯他的求生欲。
可他一直都能记得那个年轻人第一次红着眼睛,对他痛苦地诉说。
“我感觉不到朝朝了。我没能保护她。”
邓布利多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生活下去的欲望。
那灵魂的彻底消散,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连傅佑是否真的能够撑到回到他的家乡,邓布利多都不敢肯定。
他会去每一个傅朝礼存在着的地方。
这场战争夺走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