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莫大的委屈,吞掉了数根尖针一样,而眼前的齐国君臣们明明做着相似的动作,喊着差不多的话,他王贲瞪大一双虎目看了个仔仔细细,也没瞧明白究竟哪个小老头哭了。
甚至说句十分违和的话他愣是从这阵阵高呼投降声中听出些微的喜气洋洋来。
这副诡异的场景,奇怪的氛围让王贲深深沉默了。 心中的感觉虽然很怪异,但有老师交代的话语在先,王贲的双腿还是快过脑子,直接翻身下马,迈着流星大步同越过护城河的齐国君臣们接头,一把搀扶住胖胖的末代楚王,看着对方的小黑豆豆眼睛喜悦地笑道:
“哈哈哈哈哈,齐王君上真不愧如康平国师所说的那般,是这天下间极其识实务的人。”
王贲这反应也让齐王建有些怔愣了,身强体健的青年秦将握着他手腕的双手像是两只铁钳子一样抓得田建一丁点儿都挣脱不开,他忍着发痛的手腕,强颜欢笑道:
“不知王将军为何会突然提及康平国师呢?”
王贲闻言眼中立刻滑过一抹崇拜,看着面前神情各异的齐国君臣们爽朗地笑道:
“哈哈哈哈哈,不瞒诸位,我王贲离秦前,就听国师对君上说过,齐鲁大地,礼仪之邦,齐人是最爱好和平,最懂得天下大势的,几十年没有经历过战事的齐人乡党们看到我们秦军时,必然会为天下统一出一把力,说不准秦军都不用与齐王君上谈判,齐王君上就能主动迎秦军入城了呢。”
听到王贲这笑声,在场的齐国君臣们无论心中乐不乐意,全都捧场的笑了起来。
没错,他们齐人是最懂天下大势,最通礼仪的人了,他们才不是不战而降、不攻而亡呢,他们只不过是爱好和平罢了!
齐王建也顺着王贲给他搭好的台阶,满脸和气的拉着王贲的手腕边转身往城门的方向走,边笑眯眯道:
“临淄在月色下极美,还请将军同寡人一起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