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可忍也!
摊牌了!齐王对秦王无礼在先,秦、齐两国多年交好的盟约就此作废!
咸阳新岁的欢愉庆贺还没有结束,自称受辱的秦王嬴政就派出王翦、蒙恬两员大将,率领三十万秦军一路东出函谷关火速朝着东边的齐国边境线逼近。
齐王建在知晓秦军大肆伐齐的噩耗时简直都惊了!懵了!慌了!欲哭无泪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有“伐齐告示”中所写的那般跋扈,嚣张,不知礼吗?他本人怎么不知道呢?
心中悲愤又委屈的齐王建如同被大火烧到了眉毛一样,不顾群臣们的阻拦,火急火燎、仓里仓促、慌慌张张地凑齐二十万大军一路往西奔赴高唐,妄图想要靠着这支新军去抵挡西边历经百战的老秦士卒。
秦王政在得知齐王建的应对时,也深深沉默了,着实是明白何为田建虽愚蠢但着实胆大了!
青年秦君令王翦、蒙恬率领的三十万大军驻扎在灵丘同高唐的二十万齐军隔河相望,同一时间又反手派出虎将王贲,令王贲火速赶赴北地。
乍暖还寒的初春里,皮肤黝黑的王贲到达北地后,火速从燕赵故地的军事重镇中抽调出了五万精锐士卒,强势南下,越过济河……
待齐王建惊得瞪大自己的一双黑豆豆小眼睛时,就惊恐地发现自己和一支从天而降的精锐秦军隔着高高的临淄城墙遥遥对望了!
田建傻了!
临淄城内的贵族们麻了!
听到消息的临淄庶民们也吓得不敢吭声了。
“舅,舅父,秦,秦国大军不是驻扎在灵丘同我们高唐大军隔河僵持吗?怎,怎么会一夕之间越过济河,兵临城下呢?!”
朝堂之上,头戴冠冕,一袭紫袍的齐君胖脸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自己极其信任的亲娘舅颤声询问。
大殿之内的文武百官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