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给重新插进了腰间的剑柄中,刚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以为紧跟着这个青年秦将就会重新把他送回宫里了,下一瞬就从对方口中听到了一声险些要把他震晕了的话。
“燕王喜,你速速写下退位诏书以及代表燕国向我们秦王投降的诏书,我可以不杀你。”
“什么?”
一听清这仿佛是晴天霹雳的惊悚之话,燕王喜瞬间就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壮士,你这是在说笑吧?”
“寡人又没有参与燕丹刺秦的事情,一直从心底里遵从秦燕两国世代交好的约定,寡人没有做错事,你凭什么要求寡人退位,还要向秦王政投降。”
“凭我手中这把利剑,凭你现在独自一人被我们从寝宫内绑架到这里!”
蒙恬边说边又将手中的佩剑拔了出来,用冰冷的剑身“啪啪啪”地打着燕王喜的侧脸,在对方惊悚惶恐的目光之下,一脸纳闷地讽刺道:
“燕王喜,我都想不明白了,你究竟是怎么当上燕国的王的?”
燕王喜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无声的在心中接话道:[因为我们王室四代单传,寡人是先王的独生子!]
“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能对着自己的敌人说出这般天真的话?”
“你一个处境不妙的俘虏竟然还想着和我们秦军谈条件,呵真是可笑的很!”
“你身为一国之君,整日只知道沉迷女色,待在寝宫内和你那三个年轻貌美的夫人们腻在床上玩闹,不治国理政,也不睁眼看看你的子民!”
“今冬燕都内的雪灾这般严重,城内、城外的庶民们的地窝子被压塌了一大半,风雪之中被活活冻死、饿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东城内的庶民们更是一场接着一场暴乱!这么多的人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我不相信你一点儿都不知情!”
燕王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