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内的燕王喜给送出宫,让其余穿着燕人士卒的秦军们继续在燕王寝宫内搜索清醒的宫人,而后他就走到有些踌躇的站在墙根处的燕人领头士卒面前,照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这位燕人兄弟,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一个比较有良心的人。”
“我们秦军是最讲信用的,只要把我们在燕都的事情办完,肯定就会放了你家里人的,你放心就是。”
燕人士卒咧了咧嘴角,强扯出一抹笑容对着王贲俯了俯身,看着飞雪之中,那六个高大威猛的秦人士卒扛起卷在被子中的大王就一溜烟冲进大雪之中,眨眼间就跑没影子了,他也不知道,不敢问,这秦军们大晚上乔装打扮闯进宫中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的。
……
紧张混乱的一夜终于是过去了。
天空麻麻亮之时,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总算是停止了。
十天半个月才上一次朝的朝臣们,今日竟然天不亮就听到府内仆人们来报宫中大王派士卒来各家各户送口信,说是瞒着朝中君臣们派剑客西去咸阳,刺杀秦王的太子殿下在昨晚时终于被宫廷士卒从民间发现,抓到宫里了。
大王欲要召开朝会,同诸位官员们商讨该如何给挑事的储君定罪,从而能够平息西边秦王的怒火。
一个个忙着带着家眷们逃跑的西城贵族们,虽然听到此事有些诧异,但也知道大王在太子殿下藏匿后,一直都在令宫中士卒苦苦在民间搜寻着。
眼下毕竟还没有逃出蓟都,无论情不情愿,等天光大亮后,蓟都的一大堆文臣武将们还是乘着马车朝着王城的方向赶去。
……
痛!
冷!
当昏睡了一整夜的燕王喜迷迷糊糊有意识时,只觉得全身上下仿佛被人狠狠的痛打了一顿,又给丢到雪地中一样,全身又痛又冷的。
他以为是宫人们偷懒将暖炕的烟道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