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两国百年交好!寡人不久前更是无偿给秦国献上了一块肥沃的宝地!秦王为何要特意派使者前来宫中恐吓寡人?!”
瞧着上首的燕王喜吓得脸色煞白、连说话的音调都打颤了。
淳于越挺直脊背,直接从宽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当着燕国君臣的面取出袋内泛着蓝光的锋利匕首,握着匕首的手柄,狠狠将其插到了脚下的木地板上,而后就抬起右手指着上方的燕王喜破口大骂道: “燕喜!你认不出这地板上的两个头颅是谁,难道还认不出来你们燕国王室库房内收藏的匕首吗?”
燕王喜一脸茫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都不问朝政久了,又不是管理王室库房的宫人,哪能认出两个陌生的头颅,又离得四、五米远认出一把匕首呢?!
跪坐在下方的群臣们有眼力好的,已经认出这是不久前太子殿下一手安排送去秦国的正使、副使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燕王喜这糊里糊涂的傻样,淳于越面色不变的继续高声张口骂道:
“燕王室真乃不作人也!”
“自秦昭襄王起,历代秦王就与历代燕王交好,然而到了燕王喜、燕太子丹这两代了,竟然公然背弃秦燕两国百年交好的盟约!”
“不是!寡人没有!”
听到淳于越开口就给自己脑袋上扣的黑帽子,燕王喜赶忙摇手反驳。
奈何,火力全开的淳于越根本就不搭理上首的燕王喜,继续指着燕王喜的鼻子嘴皮子极其溜的疯狂大骂道:
“燕王喜面上忠诚,内里藏奸!燕太子丹更是狼子野心的小人中的小人!”
“你们父子俩狼狈为奸,明面上派使者荆轲、使者秦舞阳奔赴咸阳参加华阳太王太后的葬礼,为我王献宝,暗地里却让荆轲将淬满骇人剧毒的锋锐匕首卷进督亢地图内,趁着到王阶之上,亲自为我王献地图的时机,图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