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飞快的在他的袍子之上滑了一下,一截黑色的丝袍飘然落地时,君上肃然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昔日,寡人幼年跟随着太后、国师夫人在赵国君臣的逼迫之下,仓促离开邯郸时,曾被燕太子丹暗中帮助过。”
“因为这桩往事,在今日之前,寡人一直都记得燕太子丹的好,可惜燕太子丹误入歧途,此番派使者荆轲、秦舞阳假借献宝之名,来刺杀寡人!更想要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地阻碍秦国终结乱世、一统天下的大势!着实是昏庸愚钝!”
“当年他助寡人,今日他杀寡人!一功一过相抵!自今日起,寡人在咸阳与燕丹割袍断义!他日见面是敌非友!”
“你!你!”
被嬴政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给气得不行的荆轲再次喷出一口心头血,“咚”地一下就瞪大眼睛、重重地跌倒在了身下的血泊之中。
站在一旁的文武百官们全都眼睛发亮的看着长剑滴血的君上! 割袍断义!
是敌非友!
啧啧!他们今日也学到了。
二十七年的磨练、二十七年的同化。
发须斑白的老赵缓步朝着荆轲残缺的尸首走去,他发现自己的心肠真是变硬了,尤记得他刚穿来时,骑马都提心吊胆的,跟着李牧去了一次邯郸城外,能被路边的残尸给吓得回家发高烧的,如今经年过去了,一手带大的外孙长大了,他也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荆轲刺秦”的历史名场面在他眼前发生,面不改色的看着荆轲血迹斑斑的残缺尸首,在危机时刻同夏无且一样丢出了能够流传千古的道具!
围观的君臣们只看着国师迈步走到倒地的荆轲身旁,俯身抱起那个散发出香臭香臭味道、还染了许多鲜血的棕黄色刺刺球,遗憾的摇头道:
“唉,口子摔裂,内部果肉进血了,可惜了,上好的六斤六房大榴莲呢!”
听着国师这感慨,围观的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