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定模样了,双眼惊恐地看着上首,嘴唇发颤道:
“君上!您不能这样对臣!臣可是李夫人的亲兄长,是先王的姻亲,是您的舅舅啊!您不能杀了臣!”
熊启从坐席上站起来,冷漠地垂眸盯着下方吓得脸色惨白的李园,厌恶地说道:
“你算寡人哪门子舅舅?寡人的舅舅是秦国的悼太子和孝文王,早就薨了!你李园只不过是个背叛原来家主,靠着自己妹妹裙带关系,谋求到今日官职的一个卑鄙小人罢了!”
“寡人原本看在先王的面子上,能够容忍你继续待在朝堂上,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敌军压境的危急关头中,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将楚国的土地割给秦国,难道嬴政就会放弃让秦军继续进攻楚地了?!”
“此战已经到了关乎我楚国江山社稷存亡的关键时候了!寡人早就说过,举全国之力,拼死一战,兴许还有喘息的机会!妄图割地求和,只有死路一条!”
“寡人就算是王驾亲征!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向嬴政投降的!”
“速速将李园这个贼人给寡人拖出去斩了!”
“诺!”
架着李园两条胳膊的宦者忙死死地捂住李园的嘴,用大力气将李园给拖到了殿外。
看到君上说砍人就砍人,其余附和李园的臣子们也不敢再说话了,全都硬着头皮,绞尽脑汁地给君上想破秦之策。
……
太后宫中。
嬴悦也听闻了在西边战场上,秦军大败楚军的事情,她坐在软塌上,看着窗外的雨幕,不由有些失神。 恰在此时,殿外响起了一阵哭哭啼啼的中年女声。
嬴悦蹙眉往门口的方向望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着宫装的中年女子推开阻拦她的宫人们,一奔到自己面前就“扑通”一下跪在木地板上,仰着头,痛哭流涕。
看到来人,嬴悦眼中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