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
“是。”
“你想去就去。”沈从谦很轻松地说,“钱不是问题。”
听到预想的答案,宿泱本应该感到轻松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突然漫过一阵悲伤,她说不清道不明。
她眨了眨眼很抱歉地告诉沈从谦:“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要至少三年不见面。”
她对于异地恋实在没有自信,长时间分居两地对于感情是一种慢性消磨。她埋着头没敢看沈从谦,语气却坚定:“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出去。你可以说我自私自利甚至没有良心,这些我都接受。”
沈从谦坐到宿泱的身边,他脸色缓和嘴角带笑,看向宿泱的眼里是满到快溢出的欣赏。
“宿泱,我很高兴你能做出这个决定。”在长久的寂静后沈从谦终于开口,“这不是自私也不是自利,更谈不上没有良心。这只能说明你是一个清醒且自我的人。”
“这并不是错误,它是一个很良好的品格。”
“你有自己的决断,为了自我成长做出任何选择那都是正常的。作为你的恋人,我不能干涉你。如果我为了自己,把你强留下来,那才叫自私自利没有良心。
至于你关心的异地问题,我想这算不上什么。京市和剑桥的距离大概有一万多公里,但这只是物理上的距离,我们的心始终都连在一起。
而且每周或者一个月,只要你想我或者我想你,我就坐私人飞机来找你。只要我们还在一个地球上,不管多远,使出千方百计我也有要来到你的身边。”
想了想他又说:“宿泱,物理的距离只要有钱有爱,那就可以忽略不计。唯一让我担心的是你出去后遇见优秀的人将我忘记。如果可以,我想你给我写一封保证书,至少让我能安心片刻。”
眼泪突然袭来,宿泱无法阻挡。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她憋回去,但最后无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