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身体那么弱,别回头又生病了。”
裴莫骞头也不回地向前迈步。
“哦。”叶甜闷声答道,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若有若无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有些莫名的脸红心跳哦。
赶忙抬头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目光所及之处,是那人高大的背影,嘴角勾起浅笑,印象中,这人的步子一开始没有这么慢的,他已经在刻意地迁就自己。
裴莫骞走到自己的车边,刻意再次放慢了脚步,一回头,就看到身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叶甜,自己的衣服本就宽大,更显得她的娇小,脸颊红红的,让他莫名想到了仓鼠这种动物,亦步亦趋地低头跟在自己身后,直愣愣地往前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叶甜就要撞到自己的前一秒,裴莫骞伸出手臂扶住了她 :“小心点儿。”
叶甜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抬头,又被裴莫骞近在咫尺的脸给震得手足无措,片刻后才手足并用地往车上爬。
“快回家吧 ,困死了,困死了。”
裴莫骞没把这句话听在耳里,怔怔的站在原地,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刚才那股酥酥麻麻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周斌便来了电话,说郁天已经醒了。
可郁天对警察似乎很抵触,裴莫骞和叶甜赶到医院的时候,周斌已经苦口婆心地跟他说了半个多小时。
“你究竟知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周斌的耐心似乎已经被磨完了,而回应他的是郁天的沉默。
裴莫骞拍拍他的肩膀:“你守了一夜,先去休息一下。”
“行,头儿,你来吧,我是拿他没什么办法了,现在去交警队看看肇事车辆有没有什么消息。对了,刚陆市长派人来过,想要探望郁天,被我给挡回去了。”
裴莫骞点点头,现在是案件的关键时期,郁天这个